剪辑师阿邦苦笑:“许导,外面在拍武侠,我们在剪一个老人摸钢琴。这反差,”
“这才对。”
许鞍华点了支烟,“香港需要两种电影。一种让人忘记现状,一种让人看清现实。我们做后一种。”
烟燃到一半,她忽然问:“阿邦,你爷爷是做什么的?”
“啊?橡胶工,在槟城。”
“挨过鞭子吗?”
“不知道。他没说过。”
许鞍华点点头,没再问。
有些事,不是不说,是还没到说的时候。
下午三点,录音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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