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一年四月三十日,香港的气温,忽然升至三十度。
清水湾片场那棵凤凰木,花苞又膨大了些。
顶尖的胭脂红,染开一小圈。
像少女抿了口胭脂,来不及擦匀。
威叔每天量三次,记录在本子上。
“晨六时,主花苞径宽增0.3毫米。”
“午十二时,日照充足,叶面温度31.5度。”
“晚八时,浇透水一次,土壤湿度适宜。”
谭咏麟蹲在旁边看,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。
他刚从红馆排练回来,嗓子是哑的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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