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改《暴风女神》,也是因为这个。专辑里原本十首情歌,我删了四首,换成《归航》、《残信》、《旧砖》、《无名木》。不是要抢电影的风头,是觉得光靠一部电影,装不下那么多人的故事。”
他从背包里,掏出歌词本,翻到《无名木》那页:
“此木生南国,花开不见春。
非是花无信,等闲人不闻。
一诺赴国事,千帆过槟城。
潮打空枝处,年年绿痕生。”
黄沾接过来看,手指划过“等闲人不闻”五个字,沉默了。
“所以你们都在偷偷搞扩展包?”
他突然笑了,“巧了,我上周写了首新词,没敢拿出来,怕许导说我抢戏。”
他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张纸,上面是潦草的字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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