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子撒下去了。”
赵鑫把电报折好,放进口袋,“但土壤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赵鑫抬头看树冠,“种子休眠了,可以等。十年,二十年,只要种子还在,总有机会发芽。”
他想起离京前,谢晋握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。
“小赵,文化的事急不得。有时候,一个故事要等一代人老去,另一代人长大,才能被听见。”
一九八一年四月二十三日。
香港中环,鑫时代总部会议室。
长桌两侧泾渭分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