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很容易,但理解复杂。
他要拍的历史,不能只有华人的血泪。
如果只局限于自我视角,那叫做小孩为了骗大人关注时的干嚎。
也必须容纳侵略者个体内心的迷失与痛苦,以及其他地区的视角与感受。
这才是完整的历史,也才是能穿越时空、触动不同人群的叙事。
新的目标,在庆功的喧嚣与暗涌的危机中,逐渐清晰。
它不再是单纯拍一部好电影,或者建立一个奖项。
而是构建一个跨越地域、包容多元、能够自我传承并对外辐射的华语文化生态系统。
这个系统以创作为血肉,以公正奖项为骨骼,以学术研究为神经,以历史记忆为灵魂。
它要能够抵御外部资本的侵蚀(如日本),化解内部的隔阂(如两岸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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