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口茶,语气转柔,“不过,订单里有没有特别注明是看了金像奖,或者《民国》才来的?”
“有!超过六成都备注了。”
周慧芳翻看记录,“还有十几封手写信,夹在订单里,讲自家老人也是南洋回来的。”
徐小凤团扇停了停:“这些信单独收好。下批布料,用这批客人故事里提到的南洋花式,哪怕成本高。我要让穿的人知道,她身上的不止是布料,是另一个人颠簸半生,才等来的太平花样。”
邓丽君没在食堂。
清晨她便飞去了台北,为即将发行的国语专辑,《假如我是真的》做最后准备。
但她的代理人留了话,并带来一盒磁带。
录音机按下播放键,是她温柔又略带疲惫的嗓音:
“各位,我在台北录音棚。恭喜金像奖成功!我的新专辑里,有首歌叫《何日君再来》,重新编了曲,加了南洋风铃。我想,那些等不到人回来的故事,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,在歌里重逢。还有,我联系了新加坡的唱片公司,他们愿意代理《回响》专辑的南洋发行,先说到这里,我要进棚了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,留下满室暖意。
她的缺席,恰恰印证了她的无处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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