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是从黄昏时分开始下的。
起初只是维多利亚港上空,积聚的铅云。
待到入夜,便化作倾盆之势。
雨水击打着鑫时代会议室的玻璃窗,发出密集的鼓点声。
仿佛整座城市,都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变局擂鼓。
窗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电磁炉上的红油火锅,咕嘟作响。
辣椒与牛油,沸腾出的暖香。
固执地在空气中,划出一小块干燥地、属于人间的领地。
赵鑫正用长筷,夹起一片透光的毛肚。
在翻滚的红汤中,精准地涮着,七上八下,动作熟稔得如同拨弄琴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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