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施南生微微一怔,随即推了推眼镜:“赵先生,我入职才一周。”
“我看人不论资历,论能力。”
赵鑫身体前倾,“你这套方案里,连卫生间备用卷纸的采购周期,都算进去了。这种细致程度,全公司找不出第二个。而且你昨天和王老板谈判时,我观察过,压价干脆,但该让步时懂得给台阶,这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,最需要的分寸感。”
他顿了顿:“当然,压力会很大。嘉禾一定会在施工期间搞小动作,媒体也会盯着。你可能会连续几个月睡不好觉,被工人气得摔电话,甚至被竞争对手挖墙脚。”
施南生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种被充分信任后的从容。
“赵先生,我在纽约帮独立制片人协调剧组时,经历过罢工、器材被扣、主演临开拍前跑路。最惨的一次,我在零下十度的街头,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货车司机,把道具从布鲁克林运到曼哈顿——相比之下,香港的商业竞争,至少是在有屋顶的地方进行。”
她伸出手:“这个项目,我接了。”
“好!”
赵鑫用力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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