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姐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:“赵生这是……要把全香港拉下水啊。”
吴生推了推眼镜。
“但你想,如果真做成了……这可能不是一台节目,是一次……声音的集体疗愈。”
郑守业盯着已经黑掉的电视屏幕,很久,才开口。
“我年轻时在邵氏,最威水是搭出皇宫布景,金碧辉煌。但赵生话,最威水的布景,是让人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。”
他顿了顿:“听朝开工,唔系拍戏。系去……收心跳声。”
窗外,香港的夜还长。
而有些心跳,正在不同的胸膛里,悄悄调整着节奏。
准备汇入同一首,尚未命名的交响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