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玲眼睛发亮,“每次赵总一弹琴,我就觉得咱们公司不是娱乐公司,是……是庙!他在里头诵经超度众生的那种!”
郑国江推了推眼镜,认真听了十几秒。
“这是新歌的动机?不对……是在整理情绪。”
他太懂了。
写词的人,对情绪的流动最敏感。
——赵鑫这根本不是在创作,是在用琴声梳理,这一早上乱七八糟的事儿。
果然,三分钟后琴声停了。
赵鑫推门出来,整个人神清气爽得像刚蒸完桑拿。
“郑老师早,”
他眼睛扫到阿玲,“阿玲,通知各部门十点开会。另外给陈伯打个电话,中午订五十份云吞面送到公司——今天加班的人都有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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