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水埗笼屋,李翘的床板刻了三百多道痕,一天一道,数着日子活。”
赵鑫声音突然变轻,轻得像耳语,“你在罗导这儿拍了七部戏,床板上该刻什么?是‘忍’字?‘命贱’?还是‘明天会不会死’?”
成龙眼圈瞬间红了,别过脸去。
罗维咬牙,声音从齿缝挤出:“元龙!我给你涨到两万!不,两万五!留下,下部戏你第二男主!”
“罗导……”
成龙转回脸,眼眶通红。
眼神却清亮如洗,“我在您这儿跳过十四次楼。第一次,您说‘下面是海绵’——其实是旧床垫。第三次撞玻璃,碎片扎进胳膊,您说‘武行见红才吉利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深得,像要把五年憋屈吸尽:“赵先生今天见我第一面,说的第一句话是‘给你买全港最好的保险,跳楼戏用替身,想亲自上得我批准’。第二句是‘三餐按时吃,胃坏了打不好看’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他把我当人看。我跟他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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