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他。
“我根本不是广东人。”
阿雄望着海的方向,“我福建泉州人,民国三十八年,跟阿爸来台湾。阿妈和妹妹没赶上船……后来听说,阿妈在码头等了七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“李翘在东京等黎小军,我阿妈在泉州等我阿爸。都是等,都等不到。”
没人说话。
许久,老渔工拍拍他的肩:“走了,明天四点出海。”
他们走向渔船,背影融进夜色。
而就在这一刻。
——台北,鑫时代台湾办事处(刚刚挂牌三天),电话铃声炸成了除夕夜的鞭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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