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送行的朋友说,“从缝扣子开始,总有一天能自己做旗袍。”
现在她站在基隆港,看着港口的灯火。
远处渔船归航的汽笛声,苍凉悠长。
像从很远、很远的岁月那头传来。
她忽然想起电影里,李翘的话:“东京再大,大不过人的脚步。”
阿惠轻声哼起《甜蜜蜜》。
哼着哼着,眼泪又来了。
——这次不是悲伤的泪,是某种滚烫的、像熔岩一样的东西。
她没擦,海风吹干,任脸颊上留下泪的印记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握紧背包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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