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包上“上海”二字,被雨水洇得模糊。
那种初到陌生地的茫然眼神,台湾人太懂了。
“跟我阿母1949年从上海,来基隆港时一模一样。”
后排一位老先生,轻声对老伴说。
声音像从岁月深处,打捞上来的瓷器,带着细微裂痕。
观众们熟悉的林青霞,本该美兮俏兮。
可这部电影,偏偏刻意遮掩她的美:
深色粗布衣、头发随意扎起、素颜到能看见鼻尖的细小雀斑。
于是观众一边心怀好奇,一边悄悄议论:
“林青霞这是……自毁形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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