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七六年三月十五日的香港清晨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悸动。
旺角邵氏戏院门口那条队伍,在天光微亮时就已经蜿蜒到了街角。
排在最前头的,是个穿蓝白校服的中学生。
书包搁在脚边,手里攥着的早报被晨露洇湿了一角。
娱乐版整版素净,只有一行手写体的字:“今日上映,写给香港的情书。”
卖报的阿伯推着车经过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“阿仔,逃学啊?”
“请了假。”
中学生脸红了红,声音却很坚定,“我阿妈说,她二十年前从潮州摇船来香港时,就是李翘那个样子。我要替她看第一场。”
队伍在他身后,悄然生长。
穿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,袖口露着半截廉价手表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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