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百惠的歌写好了,叫《给李翘的信》,写的不是面,是布丁。”
赵鑫拉开拉环,“还说,真话找到出口的时候,挡不住——像婴儿要出生,拦不住的。”
林青霞笑了,笑声在夜风里轻轻荡开:“十七岁的布丁,三十岁的面……但孤独是一样的。都是打开冰箱那一刻的犹豫:吃,还是不吃?”
两人靠在栏杆上。
远处的渡轮缓缓驶过维港,拖出一道粼粼的光带。
“阿鑫,”
林青霞忽然说,“我今天在邵氏,听邵先生说那碗云吞面的故事时,突然想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李翘后来会不会回香港?”
林青霞看着远处的灯火,眼神变得悠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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