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口百惠盯着那两句,很久。
然后她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夜风涌进来,带着街市残余的油烟味、晾衫的潮湿气、远处巴士的尾气味。
——这是香港的体味。
“赵桑,”
她背对着他们说,“副歌升调后,中文句变成‘此处是吾乡’,对吗?”
“对。从疑问,到肯定。”
“那肯定的是什么?”
她转身,眼睛亮得惊人,“是‘此处’,还是‘吾心’?”
赵鑫放下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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