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的手指,轻轻拂过琴弦。
“后来他写了《阿兰胡埃斯协奏曲》。但估计无人知道,我本人,专门为这首古典吉他协奏曲,改编了一版弗拉门戈调性的《阿兰胡埃斯之恋》。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旋律线,一条是欢快的弗拉门戈,是他们初遇时在街头跳的舞;一条是哀伤的回忆,是他再也触不到的体温。”
台下的远藤实,闭上了眼睛。
“音乐之所以动人,是因为它诚实。”
赵鑫的目光扫过全场,“今天我想用这首曲子,告诉各位:中日音乐交流,不该只是技巧的切磋,更该是生命的对话。因为我们都有爱的人,都有失去的痛,都有在深夜,用旋律才能倾诉的无尽思念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落弦。
第一个音符,不是弹出来的。
是迸到了现场听众的耳朵里的。
弗拉门戈激烈的轮指,像狂欢节上骤然的鼓点。
赵鑫左手在指板上飞掠,一颗颗音符滚珠,飞落到现场观众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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