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十七分,重庆大厦307室的台灯还亮着。
赵鑫放下钢笔,对着灯光活动酸痛的手指。
指节处新磨出的茧子,在昏黄光晕下泛着淡白,像小小的勋章。
——这是他连续熬了第五个通宵的见证。
桌角堆着八章完整的手稿,近五万字,每一页都工整得像是印刷品。
但如果你仔细看,会发现某些段落旁有细微的修改痕迹,某些句子被划掉重写。
——那是赵鑫在与自己较劲,与记忆中那部经典电视剧较劲,与这个尚未见识过这般叙事方式的时代较劲。
他写的不是简单的民国故事。
他在用文字拍摄一部电影。
“(特写:许文强的手指在颤抖,不是恐惧,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。那幅油画在他手中撕裂,锦缎般的画布发出清脆的破裂声,像心碎的声音。)”
“(镜头拉开:冯敬尧站在阴影里,雪茄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他的表情看不真切,只有嘴角那一丝,若有若无的弧度,像捕猎前的豹。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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