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接过纸袋,郑重道谢。
“唔该阿Sir。点称呼?”
“叫我明仔得啦——啊,唔係,叫阿明Sir。”
年轻警察挠挠头,又笑了。
“我都係嚟咗三年咋。走先,当值时间唔讲得太多。”
他转身回警署,走到门口时又回头。
犹豫了一下说:“喂,如果你真係想考政府工,我可以帮你问吓资料。唔使畀钱陈叔咁多。”
赵鑫点点头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1975年的香港,有陈大文这样的蠹虫,也有阿明这样的年轻人。
他沿着弥敦道往北走,纸袋里的军装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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