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上“梁苏记遮厂”的广告斑驳得,像是被岁月啃过。
第二个冲击。
——气味。
海水腥味还没散,又混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:
茶餐厅飘来的奶茶甜腻味,街角公厕的氨水味,货车驶过的柴油味,还有不知哪来的烧腊焦香。
这些味道,被早晨的湿气一搅和,浓烈得让赵鑫的肚子开始打鼓。
他站在弥敦道和佐敦道交界,像个误入片场的临时演员。
行人匆匆,没人多看他一眼。
——在这座城市,奇怪的人和事多了去了,一个浑身湿透穿军装的年轻人?
小场面。
“真……真重生了?”赵鑫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