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手袋抽出一封信,“利润四成,汇给了南洋华侨历史研究基金。陈参赞回信说,钱用来数字化侨批档案了,第一批扫的就是郑家那两千四百封信。”
谭咏麟抓抓头发:“我们拍《槟城空屋》,不也是在守更大的念想?几千封信,几百个名字,”
“所以更急不得。”
邓丽君端着茶杯走来。
她素颜,米白开衫松垮垮挂着。
声音有点哑,“我下月去槟城录《回响》第二辑,找了九位会唱古早民谣的老人。最年轻的八十四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上周走了一位阿婆,九十二岁。去年录的《月光光》变调版,她说是一九三八年,她母亲送别恋人时自编的。现在这歌,世上只剩我磁带里那一份了。”
晨风穿过树梢,叶片沙沙响。
“大清早的丧气什么!”
黄沾咬着冷油条大步走来,顾家辉跟在后头,眼镜歪在鼻梁上。
黄沾从兜里,掏出皱巴巴的纸片:“《故土之心》新加坡线的歌词,听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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