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独坐会议室,面前摊着日文文件、四封华人来信、《故土之心》剧本。
夕阳斜射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、旋转、消失。
他想起一九七五年,游水过来的那个夜晚。
海水咸涩,对岸灯火模糊成晃动的光斑。
他只有一个破背包、一把旧吉他,和一个荒唐念头:
也许香港娱乐,可以有另一种活法。
六年了。
从《上海滩》到《民国时期的爱情》,从清水湾到戛纳,从金像奖到南洋三部曲。
他一直在回答那个问题:另一种活法是什么样子?
现在他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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