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一年四月七日,清水湾。
晨雾未散,凤凰木在片场食堂门口静立。
枝头依旧无花,只有新叶层层叠叠,绿得发暗。
威叔踩着木凳,用软布蘸清水擦拭叶片。
动作很轻,像在照顾婴儿。
“威叔,”
谭咏麟揉着眼走过来,“周伯走前天天念叨开花,这都大半年了,怎么一点动静没有?”
布停在叶脉上。
威叔低头看树根处那块小铭牌。
“槟城蓝屋·蔡家·1938-1980”。
“阿伦,你赶过凌晨四点的通告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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