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不着。”
周大山继续砌砖,“趁还能动,把该请的神都请来。等我不在了,你得接着请。一代代请下去,神就在这儿扎根了。”
“可咱们是基督徒啊。”
周建国无奈,“上礼拜才去的教堂。”
“那是台湾的规矩。”
周大山头也不抬,“这是老家的规矩。不冲突。白天信耶稣,晚上拜关公。人在哪儿,心可以分两半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四十年的海岛生活,让他学会了一套复杂的生存哲学。
表面融入,内心留守。
就像这座后院庙,藏在铁皮屋和晾衣架后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