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周大山挺直腰板,“俺都七十多了,还能活几年?现在不说,带进棺材里,就真没了。说了,拍成电影,将来你孙子、重孙子还能看见,哦!原来俺老周家,是这样在台湾活下来的。”
他继续砌砖,动作比刚才更有力。
水泥涂抹的吱嘎声里,他忽然哼起一段山东小调。
走调的,断断续续的,但每个音都沉甸甸的。
那是他母亲,在他十六岁离家参军前,最后一次给他擀面条时哼的。
六十年时光,他仍忘不了。
新加坡芽笼组屋区。
二十三岁的华裔青年陈志明,正帮六十八岁的印度裔邻居拉玛修水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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