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时在写剧本,叫《根的战争》。”
邹文怀从公文包里,掏出一叠泛黄的稿纸,“讲一个南洋华人青年,从小看着那块牌子长大。他学功夫,打赢了所有欺负他的人,但最后还是决定回国。因为‘在这里打赢一百场,我还是狗。回去打一场,赢了,我的子孙就不用当狗了。’”
稿纸传到每个人手里。李小龙的字迹飞扬跋扈。
剧本只有十页,文字描述定格在青年登船回国的瞬间。
“他还没来得及写回国之后。”
邹文怀说,“现在赵鑫要写的,就是李小龙的‘之后’,之后他们发现故国,也救不了他们;之后他们战死沙场,南洋的父母等到死;之后四十年过去,那块牌子虽然拆了,但人心裡的牌子还在。”
郑裕彤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这部电影,是在续写李小龙的遗愿?”
“是在回答李小龙提出的问题。”
赵鑫说,“他用拳头问:‘华人为什么需要证明自己,不是病夫?’我们要用史料回答:‘因为有人系统性的,把华人变成病夫。’”
邵逸夫摘下眼镜:“一千五百万,按最坏打算全亏。但如果是为小龙完成遗愿,我认一百万。”
“我也认一百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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