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愿意拍吗?”赵鑫问。
托纳多雷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拿起那份《华人职业限制令》,指着第二十七条。
“‘华人不得从事电影导演工作’。1940年的南洋,一个华人孩子再爱电影,法律也禁止他拍电影。”
他笑了,笑得有些苍凉:“我爷爷洗盘子时,好莱坞正在拍《教父》,把意大利人拍成黑手党。他气得砸了电视,说:‘我们离乡背井,是为了活下去,可他们却把我们拍成罪犯。’”
“所以电影很重要。”
许鞍华说,“谁讲故事,怎么讲故事,决定了谁被记住、怎样被记住。”
托纳多雷站起身,伸手:“给我六个月。我要去马来西亚、新加坡、印尼,见那三位老人,走那些橡胶园和锡矿。如果我的感受和你们一样,如果我也觉得这个故事必须讲,我就接。”
“那合作模式?”赵鑫握紧他的手。
“意大利Medusa Film投资40%,法国Studioal 30%,你们30%。导演费我只收象征性的1美元,但要有最终剪辑权。电影节路线:先报明年戛纳,同时做学术放映。”
托纳多雷说,“但有个条件,三位幸存者,必须在片尾以真名出镜,说‘我作证这一切真实发生过’。电影不是‘基于真实事件’,而是‘真实事件本身’。”
“成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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