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以为磁带断了。
然后他说:“我接过那19盾。硬币上,沾着我阿爸的血。”
会议室里,有人摘下了眼镜。
许唯正深吸一口气,在认证报告上签下名字。
“所有史料,经鉴定均为真实。建议尽快数字化保存,原件移交档案馆。”
赵鑫问:“许教授,这些内容如果拍成电影,学界会支持吗?”
“不是支持,是必须。”
许唯正看着铁盒,“历史学研究,最终要回答一个问题:人为何如此对待同类?这些史料,就是那个‘为何’的答案之一。电影如果能把这个答案讲透,就是在替历史学,完成它最该完成的工作,不让曾经的苦难白费。”
10月15日,罗马。
朱塞佩·托纳多雷的工作室里,赵鑫和许鞍华摊开了所有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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