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纽约时报》问明天能否安排半小时!”
“日本NHK的转播车已经在楼下了!”
许鞍华坐在窗边,看着地中海的黑夜。
奖杯摆在茶几上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全部推掉。”
她声音沙哑,“订最早一班回香港的机票。”
“可是许导,”助理愣住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
许鞍华转头,“《槟城空屋》的史料下周就到,我们必须赶回去。这个奖是借据,不是终点,我们现在欠历史的债更多了。”
凌晨三点,她开始收拾行李。
把奖杯用酒店的毛巾裹好,塞进行李箱最底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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