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咏麟举手:“阿鑫,那我演唱会?”
“按你的设想去做。”
赵鑫点头,“记忆邮局、战机模型、红锦糕、茉莉花信物,所有这些,不是宣传,是这部电影的延伸,是让两万人同时参与一场记忆打捞。但记住,”
他目光扫过每个人:
“我们不是要观众哭一场就忘了。我们要他们带着这五栋房子的重量,回到1980年的生活里,然后突然在某一天,吃一碗面、听一首歌、看见一片晚霞时,尝到:哦,原来太平是这个味道。”
七、四十二年的糖
会议开到中午十二点半。
散会时,陈伯推门进来,手里不是托盘,而是一个小小的铁皮盒。
“后生仔,”
他把盒子放在长桌上,“这是我阿爸留下的。1938年,他帮槟城陈家太太熬药时,陈家三兄弟刚从航校放假回来。老大陈国雄塞给他这个,说‘周伯,等我们打赢回来,请你饮茶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