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咏麟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他抬手抹了把脸。
声音闷闷的:“这歌?我要在演唱会开场唱。不,不对!我要在演唱会中场唱。等所有人都吃饱了,玩嗨了,灯光暗下来,我就一个人站在台上,清唱。唱完了,我告诉他们,这首歌背后有什么故事。”
“那你的街市摊位?”黄沾问。
“第一个摊位,不卖吃的。”
谭咏麟把手里,那沓纸摊开,上面是他熬夜画的草图。
“我搭一个‘记忆邮局’。观众可以写信,写给那些空屋里的人,写给蔡国维,写给黄月萍,写给周伯。我们收集起来,拍完电影后,真的带到槟城,放在那些空屋的门前。”
他眼睛发亮:“然后第二个摊位,才卖陈伯的芝麻糊。喝完甜的,再听苦的;苦完再吃甜的,这才是人生嘛!”
张国荣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,安静地站在门口。
“Leslie,”
顾家辉问,“你的独白演唱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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