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上扬的、清澈的、像水滴落入深潭般的高音泛音。
就那么三个音,却让整段旋律,突然有了呼吸。
“对!”
顾家辉喃喃道,“就是这样。不要改旋律,改‘气口’。在‘太平归来做新郎’那句后面,留三拍空白。然后让这三个音,像回声一样浮起来。不是结束,是打开了一扇窗。”
罗大佑的吉他,跟了进来。
他用指甲背,轻轻刮弦,模仿风吹过空屋破窗的呜咽声。
三种声音交汇。
钢琴的清澈、吉他的沧桑、还有顾家辉下意识,哼唱的那段原始《月光光》调子。
在深夜里交织,慢慢长成了某种,近乎祈祷的意蕴。
就在这一刻,录音棚的门被敲响了。
敲得很轻,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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