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假装太平已到,是相信太平会到。
不是‘我回来了’,是‘你要好好活,连我的份一起’。
如果是这样,那这首歌的‘亮音’,不在旋律的转调,在唱它的人心里,有没有那盏灯。”
写到这里,他笔锋一转,在纸的右侧另起一列。
写下了自己,在槟城时改写的八句词,那已不再是对原词的简单续写,而是隔空对话:
“月光光,照归航,
太平时节穿嫁裳。
身若化星悬永夜,
清辉替你绾青霜。
莫哭啊,莫心伤,
根生故土三千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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