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周,团队在陈文统的带领下。
走访了槟城、马六甲、新加坡的十七处“空屋”。
每一栋房子,都有一个类似的故事。
每一段故事,都让团队更加坚定。
这部电影,必须拍,也必须拍好。
离开南洋的前一晚,众人在槟城海边聚餐。
陈文统举杯:“这两周,辛苦了。但我想,你们的收获,比辛苦多。”
“谢谢陈先生。”
赵鑫真心实意地说,“没有您,我们找不到这些故事,更找不到讲这些故事的方式。”
陈文统微笑:“是你们自己有心。有心人,才能听见历史的回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远方的海:“我写武侠时,常想把‘侠骨柔情’写成故事内核。以前总觉得,爱要轰轰烈烈,不爱也要柔情百转。但这几年,看着这些空屋,听着这些故事,我才明白,真正的‘侠’,有时候就是周伯那样,守一栋空屋四十年;就是黄老师那样,教一辈子书,等一辈子人,没有时光作证,什么内核都是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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