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荫抿了口香槟,“你怎么看待,大陆电影现在的……处境?”
这个问题,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。
露台上的交谈声低了下去,许多目光,若有若无地飘过来。
1981年的春天,大陆电影刚从十年冰封中解冻。
伤痕文学兴起,但电影产业百废待兴。
这个问题太过敏感,敏感到连邹文怀,都替赵鑫捏了把汗。
赵鑫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放下酒杯,从随身带的背包里。
取出一叠稿纸,很薄,只有十几页。
“三位导演,我回答不了那么大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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