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您个人在戛纳看过《民国时期的爱情》吗?”
“看过,获奖前就看过了。”
“那您觉得,那部电影,是在贩卖苦难,还是在讲述‘人如何在绝境中守住尊严’?”
电话那头,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
“是后者。”陈启明最终承认。
“《故土之心》也一样。”
赵鑫一字一句,“我们要拍的不是受害者的哭诉,是建设者的尊严。新加坡建国那一代华人,为什么能在被踢出联邦后,不怨天尤人,而是埋头建设了十五年?因为他们骨子里,有一种更深的东西。不是‘我是受害者’,而是‘我要建一个让我的子孙,永远不用再受害的地方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
“这种精神,值得被记录,值得被尊敬。如果新加坡,连记录自己历史的勇气都没有,那才是这个国家最大的悲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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