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赵鑫点头,“而新加坡,是这个答案,在现实中最完整的呈现。”
徐小凤的团扇停在半空。
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暗纹旗袍,耳垂上的珍珠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那我旗袍铺‘锦年’的新加坡分店,要提前开业。就在电影首映当天。”
她声音清晰,“我要办一场‘三代娘惹装’特展,1938年的传统款式,1965年建国初期的改良款,1980年融合现代设计的新款。让所有人看见,文化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是会自己呼吸、自己生长、自己开出新花的东西。”
邓丽君接过赵鑫递来的芝麻糊,轻声说:“我的《回响》专辑,可以在新加坡首发。里面收录的七首南洋古谣,最老的一首是1890年,槟城娘惹传唱的《月娘光光》。我会在专辑内页,写下每一位演唱老人的姓名、年龄、生平,还有他们学会这首歌的故事,是谁教的,在什么场合唱,唱的时候想起了谁。”
谭咏麟忽然咧嘴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痛快。
“那我演唱会‘记忆邮局’收到的两万封信,我挑一千封最有代表性的,做成影像展,放在新加坡国家图书馆巡回展出。让新加坡人看看,四十年后,千里之外,还有两万个普通人记得他们父辈的故事。记得那些选择留下的普通人,如何用一辈子,把‘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’的牌子,变成今天人人可以昂首走进的社区。”
一直沉默的张国荣,这时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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