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:
“而你哋今晚创造嘅呢一切,两万几封信,呢座塔,呢啲歌声,会成为电影《槟城空屋》最核心嘅段落。唔係闪回,唔係插叙,就係电影第三幕嘅主体:一九八零年嘅香港,一班人如何用一场演唱会,完成对一九三八年南洋嘅回应。”
许鞍华推了推眼镜。
补充道:“电影剧本要大改。原本记者调查条线保留,但高潮唔再係记者揾到真相,而係呢场演唱会,真相唔係被某个人‘揾到’,而係被两万人一齐‘接住’嘅。”
凌晨一点,最后一批工作人员,也离开了。
巨大的红馆内,只剩下那座装满信笺、兀自散发着柔和光晕的“记忆塔”。
以及舞台中央,那棵静静伫立的凤凰木。
威叔带着徒弟,做最后一遍安全检查。
他习惯性地走到树下,掏出那个随身的小喷壶,朝叶面喷了几下。
水雾在灯光下,泛着虹彩。
威叔的动作,却忽然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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