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叔的声音哽住了,“佢真係活落嚟了。周伯讲得冇错,嗰啲细路冇睇到嘅太平,棵树替佢哋睇到了。”
他几乎是跑着,将这个消息,告诉了正准备离开的赵鑫。
赵鑫折返回来,独自站在树下。
仰头望着那些在灯光下,晶莹剔透的嫩芽。
看了很久,很久。
然后,他轻声说:
“威叔,演唱会结束后,呢棵树,唔好移走了。就种落清水湾片场,种喺食堂门口。等每一个嚟拍戏、嚟唱歌、嚟发梦嘅人都知道,有啲等待,要四十年;有啲花开,要两万人一齐淋水先得。”
走出红馆时,正是一九八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。
香港正在沉睡,街道空旷寂静。
赵鑫站在清冷的夜风中,回头望了一眼,那在深蓝夜幕下轮廓模糊的庞大建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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