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,“记忆塔”的亚克力管,已被填满了三分之二。
透明的管壁内,两万多封颜色、厚薄各异的信。
沿着螺旋轨迹层层叠叠,在特意调制的暖光照射下。
泛着纸张特有的柔和光泽。
它们不再仅仅是信件,而共同砌成了一座光芒流转的、关于记忆的纪念碑。
谭咏麟站在这座发光的塔前,最后一次举起了麦克风。
他的嗓子,已经沙哑得厉害,但一双眼睛却亮得灼人。
“这些信,下个月,会随船运往南洋。槟城的蓝屋,马六甲的白楼,新加坡的青庐,每一栋空屋门前,都会放上一封。我们会亲口告诉那里的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:你们等了四十年的回音,来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轻。
却更清晰的,传到场馆的每个角落:
“而今晚这座塔,会永远留在红馆的影像记录里。将来有一日,我们的仔女、孙辈问起,‘一九八零年十一月二十二号晚,红馆发生咗咩事?’我们可以好肯定咁话俾佢哋知:那晚,有两万个陌生人,用一封信,接住咗一段差啲跌落遗忘深渊嘅历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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