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落得很实,仿佛每一步,都在丈量四十年无法跨越的距离。
“他走的那天,把这封没写完的信,留在了钢琴上。信没写完,歌没写完,他的人生,也没写完。”
他走到舞台边缘,停住。
转身,面向那一片黑压压的、寂静的观众。
“今晚,我们想试着,把这首歌写完。不是替他写,是请他听着,看看四十年后的我们,能不能听懂他十九岁时,心里那些没问出口的问题。”
他迈步上台,走到钢琴边。
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浅蓝色信封,抽出里面脆薄的纸张。
泛黄的信纸,稚气未脱的字迹。
他轻声念出最后两行:
“阿萍,昨夜梦见后院凤凰木开花,火红一片。你说过,凤凰花开时,你就毕业回来了。我算了算日子,等你回来时,我应该也在休假了。到时候我们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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