咧嘴笑了起来。
他转头,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鑫道:“后生仔,你哩班朋友,傻係傻咗啲,但傻得让人心窝发暖。”
赵鑫也笑了:“陈伯,您不觉得,他们身上,有您阿爸那代人的影子吗?”
“像!真係像!”
陈伯用力点头,“都係认定一件事,就算撞穿南墙,都唔翻头嘅硬颈仔。区别係,我阿爸那代人,撞嘅係真枪同炮弹;佢哋撞嘅係,”
“遗忘。”许鞍华轻声接道。
“冇错!撞嘅就係遗忘!”
陈伯一拍大腿,声音激动起来,“我阿爸讲过,人死唔可怕,可怕嘅係死咗都冇人记得。而家哩班后生仔,正係用唱歌嘅方法,同‘遗忘’打紧一场硬仗!”
窗外,一九八零年十一月二十一日,香港的夜幕正沉沉落下。
而在巨大的红馆之内,一群旁人眼中的“傻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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