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鞍华拿着传真,不确定的问:“谢导这是,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
赵鑫长长舒了口气,“大陆三席,齐了。”
晚上七点,周伯的追思会,在蓝屋举行。
陈文统从槟城打来电话,描述那场简单却庄重的仪式:
“来了三十多人,都是周伯这些年帮助过的街坊。没有披麻戴孝,大家穿着素衣,在蓝屋前默哀三分钟。然后黄月萍老师弹了《月光光》,用的是蔡国维那架调哑的钢琴,她说,‘今天让它出声,送周伯一程’。”
电话那头,能听见隐约的钢琴声。
陈文统继续说:“弹完后,我们按周伯遗愿,把他葬在蔡家四兄弟衣冠冢旁边。墓碑上只写‘守屋人周阿福,1920-1980’。下葬时,那棵凤凰木真的落了几片叶子,红红的,像花瓣。”
赵鑫握着电话,闭上眼睛。
“陈先生,周伯那笔钱,我们收到了。会全部用于金像奖的‘新人扶持基金’,专门资助年轻导演,拍第一部作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