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扔了更多纸团,新写的歌词摊在膝盖上:
“章则凿凿要耐焚,
我道遗音须求真。
形骸可作劫余烬,
旧曲偏生火后温。
安全道,窄三分,
思念廊,波无纹。
莫嫌隙窄难容我,
四十年旧事,
一步一泪痕。”
赵鑫站在红馆入口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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