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凤走到旗袍铺前,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娘惹布料。
深红色“金枝玉叶”纹的缎子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阿伦。”
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我在新加坡演出时,也遇到过这种事。消防条例要防火处理,那就做防火处理。布料可以喷防火涂料,木结构可以刷防火漆。那棵树,”
她转身,看向舞台中央三米高的凤凰木。
“威叔,这棵树能暂时移到室外吗?演唱会当天再搬进来,唱完就移走。消防处总不能管我只放几个小时的树吧?”
威叔眼睛一亮:“可以!红馆后面有块空地,我搭个临时温室,保证树不死!”
“那布料防火处理,”
邓丽君已经放下手中的乐谱,快步走向后台。
“我去找红馆管理处的电话。我在槟城录音时,认识一家老字号,专做南洋布料的防火处理。现在打国际长途过去问,加急的话,应该来得及。”
谭咏麟愣愣地看着她们:“可是……可是这样成本又要增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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