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线:1945-1965,幸存者与等待。这是黄月萍式的‘等待’,用一生去铭记。”
“第三条线:1965-1980,新加坡建国。这才是真正的‘尾巴’,用建设回答当年那个问题:‘如何亮?’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电影最后十分钟,我要拍一个蒙太奇。1965年李光耀的眼泪,接1980年新加坡的摩天大楼;1938年‘华人与狗’的牌子,接1980年新加坡宪法里‘种族平等’的条款;南洋先辈墓地的荒草,接新加坡整洁的组屋区。”
“然后打出一行字:有些问题,需要一代人用牺牲来问,另一代人用建设来答。”
食堂里,久久无人说话。
谭咏麟第一个打破沉默,声音有点哑:“导演,那我的演唱会?”
“你的演唱会,不该叫‘记忆邮局’。”
托纳多雷看向他,“应该叫‘建设者之歌’。观众进来不是写信给过去,是写下他们想在香港建设什么?建设一个怎样的娱乐产业,建设一个怎样的文化生态?唱完歌,这些信收集起来,不是寄往南洋,是贴在红馆外面的‘建设墙’上。”
张国荣轻声说:“那我的独白演唱会,就不该在仿制的空屋里办。应该在正在建设的地盘上。观众戴安全帽进来,我穿着工装唱歌。唱的是修补,更是建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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