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影工业里必须承认一个规律,当电影讲述一个故事时,导演的叙事视角非常重要。
换句话说就是这个规律,凡是不承担后果的决策行为,都是在耍流氓。
所以,托纳多雷用1美元,换来了这个附带后果的权力。
1980年11月5日,清晨六点半。
清水湾片场食堂,托纳多雷放下手中的南洋史料复印件,抬起头看向谭咏麟。
“谭先生,你刚才说那些南洋青年回国,是因为‘受够了’?”
意大利导演的手指,敲了敲桌面上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照片,“但我在想,回去打仗是一种反抗,留下来建设,是不是另一种反抗?”
谭咏麟正要咬馒头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留下来、建设?”
“对!”
托纳多雷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,上面是他昨晚用意大利语,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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