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在那边是等死,回来是找死。等死憋屈,找死痛快。”
陈伯咧嘴笑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,“他说得对。他回来开了这间铺子,养活了我们一家六口。我妹妹读了师范,我弟弟进了船厂。虽然他自己死得早,但他让孩子们活得像人了。”
托纳多雷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,对赵鑫说:“合约我现在就可以签。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第一,电影里必须有陈伯和他父亲的故事,哪怕只有两分钟。第二,所有幸存者的证言,必须用他们原本的语言播放,配字幕,不能配音。第三,”
他顿了顿,“电影上映后,所有盈利的百分之五,要成立一个基金,资助南洋华人历史的学术研究。”
安东尼奥急了:“朱塞佩,这不合规矩,”
“规矩是我定的。”
托纳多雷语气平静,“如果你们不接受,我现在就买机票回罗马。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拍一部‘国际合拍片’,是为了拍一部,能改变一些人看世界的电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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