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接过报告,看到页边空白处有一行钢笔字。
字迹稚嫩但工整:“陈阿水,六十二岁,广东台山人,1921年来槟城,橡胶园割胶工四十年。”
“这是?”
“陈文统先生找到的。”
托纳多雷说,“他在槟城华人坟场,找到了陈阿水的墓碑,死亡日期1938年12月。也就是说,被赶出宿舍三个月后,他就死了。墓碑上只有名字和生卒年,没有生平。”
他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:“电影里这场戏,我要拍。不是拍成悲情场面,是拍成‘日常暴力’,警察像清理垃圾一样清理人,报告像记录天气一样记录骨折。因为这才是殖民的真相:系统性的冷漠,比偶尔的残忍更可怕。”
糖水铺的十九分钟
下午三点零八分,陈记糖水铺。
陈伯今天特意歇业,门口挂了“东主有事”的牌子。
店里只有一张圆桌,桌上摆着那个老式录音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